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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向西部,步向普适的城市 (2) Go West, Go Generic (2)
西安在迅速的追赶着它那兩個1000的夢想﹐1000平方公里和1000萬人口。這種口號式的發展目標在沒有任何科學支持之下﹐改造著西安古都。未來的西安會是向曲江芙蓉園那樣將中國文化建立在消費主義上﹐還是像北部新的開發區那樣將現代城市建立在對西方的渴望之上呢?
生活在中國夢裡
西安市東南側是曲江旅遊開發區﹐在圍繞著大雁塔的附近﹐和新開發的芙蓉園主題公園附近﹐為仿古的建築群。在方圓幾公里處﹐到處都是以中國傳統風格設計的低密度建築。而他們的功能主要為旅遊﹑酒店﹑餐飲為主。在旅遊城市的旁邊﹐則是我們中國人夢想大宅﹐他們以中式的風格為主﹐但偶爾突然出現一些似是而非的西方屋頂。但我們不會為設計者在風格上的立場擔心﹐因為往往在看到某些令人糊塗的時候﹐一個個建在別墅房頂上的中國式涼亭在提醒這我們﹐那是‘中國’ 的建築﹐那是我們現代中國人的夢想家園。
當今我們在討論地域建築風格時﹐往往會將世界分為西方國家和非西方國家。這種歷史上的二分法可以說是純粹地理性的。西方國家包括大部份的歐洲國家而北美洲國家﹐而非西方國家則是除西方國家外的任何國家。西方文化在歷史上是主流文化﹐就算我們現在在世界各地所學習的理論和知識﹐都是依托西方文化的根基發展而來的。但當時因為歐洲中心主義﹑東方主義和殖民主義等思想方式的影響下﹐再加上世界文化交流的不發達﹐非西方文化被標籤為次等文化。無可置疑的是﹐在當時的那個年代﹐西方國家的生活方式被非西方國家視為最理想的生活方式。這種將世界兩極化的歷史令非西方國家﹐包括中國﹐陷入了一個不能自拔的文化矛盾裡﹐就是: 在被標籤為次等文化的歷史背景中﹐非西方國家在不斷的渴望追趕西方國家的理想生活﹐但是它們其實因為無法改變的地理標籤(即西方或非西方) 卻根本無法達到它們最終的目的地﹐其成為西方的一部分。換言之﹐非西方國家正在追求著一種永遠追求不到的理想主義。但是﹐在令一邊﹐在這種追求的過程中﹐因為自我標籤的效應﹐非西方國家往往需要放棄真正屬於自己的文化根基。在加上跟隨西方的理想肯定會比撰釋自己的﹐被定義為次等的文化更為快捷簡單。
中國沿海城市正為著這種折衷主義而改變著它們的城市面貌。在中國一小部份人富起來後﹐他們開始了中國式的西方生活﹐再多一小部份人富起來後﹐他們學習著前一批富翁﹐投身西方文明生活的行列。在名勝古蹟方面﹐一來要營造著西方人覺得異國風情的中國式環境﹐二來提供著不屬於中國﹐純粹為吸引西方遊客的建築模式。二者加起來﹐就成了中國文明中西的旅遊聖地﹐北京的後海﹐上海的城隍廟旅遊區等等。這些地方沒有邏輯性的調查分析﹐而是將似是而非的中國符號堆砌在舒適寬敞的現代城市建築上。中國中心主義
如果把這種中國式的折衷現象完全歸根於以上所提到的非西方文化論上﹐可能很多人會提出質疑。因為在實際層面上﹐中國旅遊地點的遊客除了國外遊客外﹐大部份其實是中國本地人士﹔另外﹐在旅遊點發展的過程中﹐很少牽涉到外國開發商﹐反而極大多數是當地政府政策或中國本地開發商的行為。故此﹐只用一般的世界觀﹐即從外向內的力量﹐去看中國不能完全了解中國的現象﹐我們必須考慮中國當代的文化趨勢﹐即從內向外的力量﹐去填補迷失的部份。
以城論城﹐西安是中國文化的古都﹐以這一點去引導城市未來的發展是無可置疑的。其最新的旅遊發展項目﹐曲江旅遊開發區﹐正在向這方向努力。觀其遊客﹐幾乎沒有任何西方人士﹐但是它的發展模式﹐仍然是以迪士尼化後的中國傳統建築拼砌起來而成。發展商往往不甘‘平凡’﹐在仿古式的建築群體中加入搶眼的特徵﹐例如玻璃幕牆或者玻璃球狀建築。大唐芙蓉園則在真正的古蹟遺址上建立出一座仿唐代芙蓉園的主題公園。公園內發展商以營造當年唐朝繁華景致為找來﹐吸引大批中國遊客購票參觀﹔公園外開發商以公園景致為地產發展的買點﹐從而提高利潤。故此所謂的盛唐景象是: 在一個私人公園內﹐樹立著數座古式建築﹐若干個有關於唐朝的中國神話故事的大型彫像和人工自然景觀。大型仿古建築成為舞台的背景﹐不存在的神話雕塑和人工湖泊旁的天鵝最受人矚目。中國盛唐在建築群中的作用只是一個影響﹐或者簡單的說﹐只是一個品牌效應。
在中國不斷發展的同時﹐中國人對自己文化的認同也不斷的提昇。其原因包括了因市場利益而產生的對國家的依托感﹐因中國在世界重要性的提高所產生的自豪感和因政府在民眾宣傳上所產生的民族感等等。加上北京奧運會舉辦作為激化的作用﹐中國人民在今年來把以前西方文化為中心文化的態度改變為以中國文化為中心文化。但是﹐在上一輪西方文化為中心文化的衝擊下﹐中國已經習以為常了他們學習到的西方的工作方法﹐並且放棄了他們本來的工作方法。故此﹐這不是一種西方社會為某種原因製造異國風情而對中國文化的剝削﹐而是中國人運用著他們還沒來的及學會怎麼掌握好的﹑表面膚淺的‘西方’ 工作方法去剝奪他們真正的文化。換言之﹐真正的中國已從追隨一個永遠不能實現的西方理想主義﹐轉變為一個利用只學到西方皮毛的方法去重新定義自己文化的理想主義。這兩者沒有好壞之分﹐它們只是中國文化在當今歷史演變中的一個部份而已。
大唐芙蓉園是開發商利用對西方商品化的膚淺理解為中國古蹟重新下定義的例子﹐曲江開發區則是中國政府因為重視到中國文化的重要性為部份城市在建築外表上加上的裝飾。中國的城市面貌好像在為中國現代發展的景象和片面的中國文化之間掙扎﹐好像在中國人意識形態中對中國歷史環境的不熟悉和對現代生活的熟悉之間掙扎﹐好像在政府所標榜的歷史文化保護的政策和個別地產發展商為求突出的風格之間掙扎。
- 步向西部= 步向普適的城市? GO WEST = GO GENERIC?
“步向西部” 的研究項目是為了在中國前總理朱容基提出西部大開發的政策十數年後﹐從新審視三個西部重點城市: 重慶﹑成都和西安。在中國沿海城市﹐如北京﹑上海和深圳的發展已經到達了一定驚人的程度﹐或者更可以說是有些地方已經不受控制的時候﹐我們決定為其好大喜功的發展模式進行反思。中國內陸城市的發展步伐是以沿海城市的發展模式為範例﹐在不斷的抄襲﹑模仿﹐學習下改變著自己的城市現象。可是﹐在盲目學習的過程中﹐它們又正在重蹈著沿海城市的複輒﹐例如: 一味貪大而令城市失去可變化的比例﹑不顧一切發展而令環境受到破壞﹑盲目市場化而令社會失去公義性及迅速的城市化令文化的傳承受到威脅。在2008年中國舉辦奧運會的時候﹐中國沿海城市的映象在傳媒和政府的渲染下無限放大﹐蒙蔽著世界的眼睛﹐大家都以為這就是中國﹐但卻為了奧運會這個品牌效應下的一小塊國際化了的土地忽略了真正地道的中國城市。故此﹐我們決定把目光從沿海城市從新聚焦再中國內陸城市上﹐因為這些城市在沒有世界高度重視﹑沒有發展商強大的資金投入及未定型的政策下﹐將會出現更瘋狂的城市現象﹐而且面臨著更嚴峻的考驗。重慶是長江內陸的一個非常關鍵的轉口城市﹐它負責由水路將物資貨物運到中國的西部﹔成都是則是四川文化的古都﹐是中國西部的軍事﹑高新科研方面的重鎮﹔西安是歷史歷來中國東西方交通樞紐﹐他是連接中國西北數省必經之地。這三的城市因為西部大開發而受到重視﹐因為龐大的市場利益而被發展﹐也因為盲目的學習而成為一個個普適的城市。但是﹐無可口非﹐因為他們因地域上與西方文化進軍中國的距離﹐這些城市仍保留這中國本土現代城市的特色﹐在這方面﹐它們現在比北京上海要真實的多。這次研究主要重點是中國最明顯但又不受重視的一種城市現象—城區[1]。我們希望能在批判新型的地產發展的同時﹐對現有的城區進行反思。因為我們深信在中國現有的城區﹐不論我們稱之為小區﹑大院﹑社區還是屋苑﹐在人口分佈﹑功能﹑密度和比例上﹐它們都有著一些對我們設計新型中國城區的啟發。
步向西部= 步向普適的城市?
步向西部的城市後﹐發現西部的城市正不斷向東方沿海的普適城市努力著。
沿海城市在不斷的學習和吸納西方風格﹑發展方法和人們的意識形態而迅速發展﹐但正因為它們放棄了其原有的價值觀﹐而不能在短時間內真正領悟西方文化﹐包括資本主義﹑市場化及社會公義等。在這段文化斷層中﹐社會能夠接受不假思索的發展建設﹐造成了當今不論在歷史文化保護﹑社會公義和自然環境上造成嚴重問題。目前已有很多有識之士在這方面進行研究﹐所以在這裡就不用多講了。
但是﹐中國內陸城市所學習模仿的並不是西方真正的範例﹐而是中國國內沿海城市似是而非的成功例子。如果我們已經意識到沿海城市發展模式的不理智之處﹐那麼內陸城市則正在學習著這些不理智的範例。當重慶人嘗試學習深圳的地產發展模式﹐當成都人嚮往深圳式的生活時﹐我們應該意識到問題的尖銳性。深圳在短短數十年間從幾十萬人口變成過千萬人口﹐其中大部分是流动人口﹔在改革开放的推动下,经济发展極快。市場化下﹐發展商各自為政﹐城市變成真正的’普適都市’ ﹐它失去了自己的意義﹐而能放在世界任何一個角落上。它是膚淺﹑純經濟利益產物的代表。深圳已經是中國盲目學習西方的產物﹐而中國的內陸城市正在學習一個效仿西方的中國城市﹐它們沒有選擇的余地﹐所以只能基於已被撰釋後的理想主義上進行撰釋。
這種在膚淺撰釋上的撰釋會否只會令中國內陸城市和人們渴望西方的理想主義更為遙遠?
會否令城市在只顧盲目發展之下中失去更多的真是本質?
西方的城市模式強加在中國現代生活上後會否造成更多的城市空間不能正常運作?
而這種只重視表面包裝的風氣會否令中國城市更為虛假及失去本真?
倍受尊崇但不假思索的發展速度又會否令城市發展的同時令環境受到破壞?
大刀大斧的基礎建設在令人們生活更方便的同時會否更加鼓勵城市持續擴張﹐遠離人性比例?
在步向西部之前﹐我們發現了危機。西部城市將會在沿海城市的迅速發展的背景下﹐漸漸失去本真。在步向西部之後﹐我們發現了機會。西部城市將會在沒有被完全被西方價值觀淹沒前﹐提供大量有創意的﹐真正屬於現代中國的城市設計範例。
- 重慶-成都
論地形
平的和立的
重慶是一塊瘋狂的石頭﹐它的瘋狂之處在於這個城市建立在山上﹐而且有長江和嘉陵江將其一分為三。成都則是建立在一個盆地中﹐地形平坦﹐偶爾有幾條小河從中穿插。論極端性﹐成都遠遠不如重慶﹐所以重慶的城市現象往往比較容易地被大家與它的地形掛上關係。這種極端的地形形成了非常特殊的建築設計範例﹐那就是三維化的多功能建築。當地形已失去了所謂地面的概念﹐建築也同時失去了地面的概念。沒有地面的建築打破了傳統思想對功能和廊道單一性的安排。要是說建築師在巧妙的利用建築設計配合實際地形﹐還不如說是地形逼使建築師在建造房子時做出多種高難度的動作﹐比如說是大量運用步行橋樑﹐功能因遷就地形高低的變化而變得混雜和建築天台和自然地形模糊化等。這些當代建築師的前衛概念其實早被重慶極端化的地形逼了出來﹐而且在重慶已經徹底地實現出來。這些被逼出來的三維式的建築如果脫離了其背景後﹐其實會變成非常不可思議的真實建築概念。在中國城市的密度不斷的提高而功能不斷的混雜的同時﹐這種三維式建築可能提供了新的解決問題的方法。如果說重慶是立起來的城市﹐成都則是平的。一眼看下去﹐可能成都沒有重慶城市因地形變化而那麼有趣﹐但是成都那平坦的地理鼓勵了超大型建築項目或地產發展。雖然大型發展的模式備受爭議﹐因為它在社區網絡﹑社會分化和可持續性發展上都存在很大的問題﹔但是就我們觀察﹐成都仍有很多完整而且運作優異的八十年代建成的社區﹐比如說是劉家琨工作室[2]附近的玉林小區和在城西北二環外的撫琴小區等。劉家琨部份的文章和我們對他的訪問以大概介紹了玉林小區為什麼能成為成都最有活力的小區[3] 。撫琴社區則是是一個更接近中國社會主義單位式住宅區的例子: 它位於超大街區內﹐可它並不像一般私人發展項目般有嚴密的圍牆將社區與社區分開﹐而它則是半開放式的﹐然而將整個大社區細分為若干小社區。這樣它保留了在半開放街區中豐富的街道活動﹐而且因為社區比例變小﹐人際關係也愈加親密。這對我們考慮未來中國社區發展中提示了重要的街道比例﹐密度和社區功能的參考。所以可以說﹐成都城區提供了大而活的不死城市設計模式。論基建
遲到的現代主義和早來的未來主義
基礎建設牽動著城市的發展動向﹐重慶和成都再次都為自己不斷的升級自己城市的系統。重慶在90年代成為直轄市後建立了第一條城市軌道運輸—單軌列車或重慶人稱之為輕軌。它的建立是對當地極端性地形的一個最直接的回應。高低起伏的山勢將城市變得三維化﹐二維平面的地鐵已不能解決這個三維的問題。輕軌列車的軌道穿插於起伏的地形上﹐這樣它能繞過高山﹐穿越山洞﹐銜接大廈的五樓平臺﹐潛伏在商業步行街的地底。重慶正在積極的加建更多的單軌或地铁線路﹐與現有的兩條過江索道互相配合﹐形成一個完全人工的﹑穿梭于自然地形的交通網。而這個交通網令表面上雜亂無章的重慶更顯未來主義的感覺。成都早在四五年前已經討論興建地鐵﹐而現在正在如火如荼中的興建地鐵七條線路的第一條。它貫穿成都市的南北中軸線。打着令成都市民的生活变得更方便的广告,地产发展商也逐渐发现地铁站为他们带来的经济效应。迟到的地铁可能是因為成都簡單地形令交通問題看起來非常容易解決。汽車﹑自行車和人都可以順暢的活動。但是﹐當城市迅速擴張﹐城市需要大型高架橋樑之類的運輸系統時﹐非機動車輛和步行的廊道被隔阻。再加上城市比例已擴張到了遠離了人性化的比例。重慶單軌和成都地鐵的出現會令成都市恢復人性的比例﹐但它們的建設會令它們更大嗎?論比例
小的和大的
雖然重慶特殊的地形局限了重慶發展規模﹐成都平坦的地理鼓勵大型發展項目。但是重慶的大和成都的小更值得我們學習。重慶在大型基建上的別出心裁﹐領到城市在未來發展中更有潛力。成都住宅區裡小比例的民間生活﹐領到成都的休閒氣息有別於其他城市。由成都說起﹐成都有的大型單位型城區的成功之處是將這種大型的比例分割成若干個小比例的社區。這種以小見大設計模式防止了一般大型私人住宅發展中因社區過大而疏遠了人際關係﹐和社區太過單一化的問題。再用撫琴社區為例﹐在整個大型社區裡﹐小型社區與小型社區之間的街道比例恰到好處: 它能容納下有限的機動車勉強通過﹐但更鼓勵了步行和多元化的街道生活。以人為本的街道比例令街道的空間更能發揮它連接人際關係的功用。小型社區比例又恰到好處地保證了由鄰里之間互相認識的保安性。包含若干小社區的大社區提供了半私人的空間定義﹐提供社區設施﹐但由於小社區的獨立保安性﹐大社區不必要與城市完全分割﹐變成城市孤島﹐反而能夠提供利於行人的通道﹐令外界與城區的居民有所交流。回到重慶﹐重慶市被自然地理﹐如江河和高山﹐分割為不同的板塊﹐但是重慶仍能整體的發展全賴於人工的大型基建去連接城市。正如之前所說﹐重慶新奇的交通網絡﹐由架空單軌﹐索道和即將興建的地下鐵路形成了不只是單一平面的網絡﹐而是多元立體的網絡﹐與城市交叉穿梭﹐連接這個三維的城市空間。重慶之大在於它能一方面發展多層次的城市空間﹐另一方面能利用科技將分散城區的人口連接在一起。
- Jia.de Chengdu
The southern area of Chengdu is the new governmental urban expansion zone. There the government is building a new administration center designed by Paul Andreu, but surrounding it is the mega-development of private housing, technology parks, and the new convention and exhibition center. This new city, which is totally detached from the […]
- Chengdu: Go South to New Residential/Government Developments
or
Chengdu Dubaified: Public becomes Private and Private becomes Public in the New Chengdu
- Chongqing, 3-D City
In Chongqing, the topography and morphology mix up to create the city. On one hand, the topography pushes the city from a single layer to multi-layers and from two-dimensional to three-dimensional; on the other hand, the morphology of the city evolves itself to compromise the hyper-topography.
Four Instant Reactions to the Hyper-Topography
1. Links
There are […]

